陆明河在翌日前往开封府衙上值前,先去了赵记食摊,买上了几份米豆腐。
两份自己吃,剩下的则是带给了程筠舟。
两个人是在府衙门口附近碰到的,眼瞧着陆明河带了美味可口的吃食,也等不及进了府衙,只在外面便端起碗开吃。
清凉爽滑,清香与酱香并存。
美味可口!
程筠舟一边享用米豆腐的美味,一边向陆明河吐槽,“陆巡使,你是不知道,你告假的这几日,出了什么样的事情……”
说刚说到一半,吴宏宣恰好走了过来。
看到陆明河,吴宏宣眉梢微挑,“陆巡使?好久不见啊,我只当陆巡使还要多告假几日,不曾想今日竟是上值了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陆巡使这几日聘礼准备的如何了?”
一听这话,程筠舟的脸色顿时一黑。
刚要阻拦陆明河莫要答话,却见陆明河微微一笑,“有劳吴巡使记挂,基本已经准备妥当。”
“那可得恭喜陆巡使了。”吴宏宣笑道,“只是有句话,还是要提醒陆巡使一下为好。”
“虽说这告假筹备婚事也算是寻常事,可那也是婚期临近,家中事务繁琐,实在脱不开身,像陆巡使这般还不曾上门提亲便开始筹备聘礼,还特地告假的,实在是少见。”
“这两日,先不说府尹大人对此事似颇有微词,就连开封府衙上下,对陆巡使这般儿女情长的行为也是意见颇多呢。”
“陆巡使不妨想一想,该如何应对此时的状况?”
吴宏宣言罢,挑衅意味满满地看向陆明河。
程筠舟的脸色越发黑了一层。
这般明晃晃地向他们左军巡使宣战,左军巡使可忍,左军巡判官不可忍!
“你这厮……”
程筠舟张口便想将吴宏宣臭骂一顿。
陆明河却是拦住了他,更是冲吴宏宣微微一笑,“自然是有了办法。”
有办法?
吴宏宣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