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这般做的,还有马银宝和钱永丰四人。
钱永丰更是提议,“那咱们多买上一些,也给宋郎君带上一点。”
油炸的馃子,能够拿得出手,也能较长时间保存。
“今日不必了,还是再等几日再给他带吃食吧。”马银宝道,“宋郎君托人请了好几日的假,这几日都不上值的。”
钱永丰三人在架阁库做事,平日和宋万阳不时常见面,并不知道此事。
“竟有此事?”张玉昌道,“怪不得昨日在公厨没遇到他,我还只当他是回家中吃饭了。”
“可知宋郎君是因何请假?不是什么麻烦是吧,要不要咱们帮忙?”郭峰淮开口询问。
“嗯。”钱永良也表了态,“若是有需要帮忙的,咱们也都帮衬一下。”
马银宝抓了抓耳朵,“只听说好像是家中有人生病,但不严重,只是要在家照顾两天。”
“我原本也盘算着今晚下值后便去宋郎君家中瞧一瞧……”
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
“那咱们一起去吧。”钱永良提议。
郭峰淮和张玉昌点头附和,“对,咱们一起去瞧一瞧。”
生病这种事情,可大可小,作为同僚兼好友,上门探望,十分寻常。
只是这去,就不能空着手。
点心是最为常见的上门礼品。
但此时就在赵溪月的食摊,哪里还需要什么点心,买上一些酥脆微甜的馃子,才是最适合的!
于是,四个人便凑上了一些银钱,仍旧是额外单独买上了许多馃子,准备到下值的时候,去一趟宋万阳的家。
日上三竿,包括开封府衙在内的一些食客陆续离开,又有新的食客来到食摊。
可以说,自始至终,食摊上都是宾客满座,颇为热闹。
直到日头升到了正当空,食摊上的两大木桶豆腐脑都售卖了个干净,用来制作馃子的面团也已经一点不剩。
赵溪月三人开始忙活着收拾东西,准备收摊。
钱小麦一边麻利地做活,一边问,“赵娘子,下午要卖别的吃食吗?”
“下午不卖吃食。”赵溪月道,“今日的生意便算是做完了。”
今日的生意,做完了?
钱小麦顿时一愣,“那我下午……”
“也不必做什么,歇着就好。”赵溪月笑答,“等半夜的时候,将明日需要的面团发一下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