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深知此事,又是一声叹息,“倘若真有好办法,赵娘子何必要在家中躲上几日?”
“说不定,这也是赵娘子应对策略中的一项呢?”白春柳仰着小脸,话说得十分笃定。
韩氏,“……”
“你还真是相信赵娘子。”韩氏叹道。
“对啊。”白春柳认真点头,又笑着反问,“祖母不是也相信赵娘子么,怎么现在又这般担忧?”
这个问题,韩氏没回答。
相信和担忧,是两回事,而且并不冲突。
而白春柳却是咯咯笑了起来,“我懂了,是因为祖母关心赵娘子,正所谓关心则乱!”
“瞎说。”
韩氏矢口否认,“我只是担心赵娘子若是应对不来,往后没了生计,付不了房钱罢了!”
说这话时,韩氏伸手摸着鼻子,一双眼睛更是左右飘忽,连看都不敢看了白春柳。
这便是在撒谎了。
白春柳看得分明,却也并不戳破自家祖母的心思,只笑道,“是是是,祖母只是担心房钱。”
“不过我现在关心的是,赵娘子今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,隔这么远便闻到这样浓重的香气!”
话题转的这样快。
满脑子惦记的还都是吃食……
真是,十足的小吃货!
韩氏忍不住摇了摇头,却也忍不住猛地嗅了嗅。
别说,这院子里面的香气,确实浓重的很。
而且这香,细闻下似乎有肉的香气,有茱萸的辛香,有卤味的气息,更有火烧的麦面香……
多种香气混合,香味更上一层楼,直勾得人馋虫往上涌。
这赵娘子做了什么吃食,这般香?
韩氏也有了这样的疑问,和白春柳一并将装满水的水桶往厨房里面抬。
一边则是忍不住去瞧,赵溪月在厨房里面究竟忙碌些什么。
而此时的赵溪月,正在灶台前面忙碌。
忙着做烧饼。
手中足够醒发的发面剂子,揉成长长的条,擀平之后从上到下地卷了起来,再压成圆形。
再次醒上片刻后,擀成圆且具备一定厚度的饼,放入锅中,小火慢烙。
直烙得这烧饼两面都上了色,泛起了黄棕色,便将这烙好的烧饼,一个一个起出来,放到一旁的笸箩中。
赵溪月手脚麻利,笸箩中很快便码了一排这样的烧饼,整整齐齐,卖相好看,香气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