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被岔开,康瑞轩便也不再多言,笑了一笑后,冲赵溪月告辞,抬脚离开。
边走边吃。
灌浆馒头肉汁香浓,春笋馒头清新满口,笋丁美味,香菇滑嫩……
各个都是好吃的。
只可惜,往后这样的馒头吃不到了。
康瑞轩叹了口气,脸上的惆怅肉眼可见。
但在康瑞轩抬眼张望了一番之后,惆怅顷刻散尽,换上了如方才一般温暖无比的笑意。
将手中还剩下一点的馒头塞进口中,嚼个三两下便咽下,康瑞轩快步走了过去,停在了一处卖油煎角的摊位跟前。
“郑小娘子,可是好几日都不见你摆摊卖煎角子了呢。”
被称为郑小娘子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娘子,皮肤白皙,瓜子面庞,一双丹凤眼睛尤其漂亮。
见康瑞轩走到跟前,郑小娘子忍不住笑了起来,白皙的面庞上浮现两团浅浅的绯红,“康郎君好。”
“这两日身体有些不适,所以在家中歇息了两日,不曾出来做生意。”
“竟是病了?”康瑞轩蹙眉,满脸都是担忧,“方才我看郑小娘子的气色便有些不佳,只是不好开口询问……”
“既是病了,怎的不见去药铺中看诊抓药?”
“这……”
郑小娘子被问的有些局促。
她父亲早些年便不在,她一直跟着母亲相依为命,眼下母亲因为积劳成疾,双腿时常病痛,每个月需要买上一些药膏来贴,方能缓解些许。
这些药膏,已是花费了她们母女二人不少银钱。
而她,平日只能卖些油煎角子,母亲也只能为旁人做些浆洗缝补的杂活,赚的银钱属实不多。
若是她再因为简单的风寒便去抓药的话,那真是连饭都要吃不上了。
但这样的窘迫,郑小娘子不想告诉外人。
尤其是康瑞轩。
郑小娘子嗫嚅了半晌,才笑着回答,“不过就是受了些凉,不是什么大事,喝上两碗姜茶汤便好。”
“这话说得不对。”康瑞轩表情严肃,“我虽还不曾为你诊脉,却从你的面色中能瞧得出来,你这场风寒病得颇重,此时仍旧不曾痊愈,会觉得头重脚轻,身体乏力,浑身疼痛。”
“你若是这般不在意的话,只怕容易引发咳嗽,那便不妥了。”
“你还是待会儿摆完摊之后,到我这药铺中来上一趟,我为你看诊拿药,好好医治一番为好。”
康瑞轩见郑小娘子仍旧是满脸犹豫,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郑小娘子是担心医药费的事情,怕花上太多的银钱,你放心,我不收你的钱,只要你的病能尽快痊愈就好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