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不说……”
套麻袋,打闷棍这种事情,做也就做了,是他们占了实际的大便宜,便不宜对外宣扬,占口头上的大便宜了。
马银宝几个人当下就打了包票,发了誓言,更是说要互相监督。
若是谁泄露了今晚的事情,那便请其他人吃上整整十日的灌浆馒头!
等说定了这件事情,马银宝几个人这才心满意足地各自告辞归家。
程筠舟则是笑眯眯地回去,给陆明河带个信儿。
夜,越发浓重。
赵溪月忙完了所有的活,洗漱之后上床歇息。
翌日清晨时,如往常一般早早起床,照常忙碌。
做馒头,磨五豆甜浆,装车,出门,摆摊……
眼瞧着赵溪月神色自若,与往常并无任何分别时,附近的人忍不住窃窃私语了一番。
“这偷学王楼正店手艺方子的事儿都已经败露,竟是还敢这般没事儿人一般的照常做生意……这位赵娘子,当真不是一般人物啊!”
“赵娘子这般坦然,足以说明赵娘子心中无鬼,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
“我也觉得,这两日闲话说的这般难听,但凡是稍微要些脸面的,肯定就不敢出门了,赵娘子既然敢出门,那就说明她压根没有做过这件事情!”
“这可难说,这有些人脸皮厚的程度,可超乎你们的想象呢……”
这些话,声音或高或低,顺着轻柔的春风,钻入了赵溪月的耳中。
赵溪月浑不在意,仍旧高声叫卖,热络地招揽食客,照常做着生意。
食客不断上门,可以说是络绎不绝。
照这个量来估算的话,馒头和五豆甜浆卖完不是问题。
但赵溪月也看得分明,食客的人数比着前几日来说,明显有所减少。
所有吃食卖完的时间,也要比从前晚上一些。
她的生意,再怎么说都是受影响的。
但这,并不是问题。
几日之后,她的生意,会恢复如初。
而且,令人瞩目!
赵溪月早已有了应对的策略,此时并不担忧这件事情,仍然是满脸笑意,认真地招呼每一位上门的食客。
食客大部分皆是熟脸,有书院的学子,附近铺子的掌柜,附近居住的百姓,以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