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微微躬身,整个人表现的异常恭敬。
明明脸上血痕是如此的明显,但却没有流露出一点异样,这反倒让撒切尔心里有些尴尬,于是只能避开目光,似乎这样就能削弱之前无能狂怒带来的窘迫。
“大人,属下之所以一直劝您不要把献花环节撤掉,主要是因为这个环节耗费了太多的资金,一旦家族那边追问起来,您这边会非常的被动,甚至有可能影响家族对您的看法,从而导致资源重新分配。。。”
这是撒切尔没有想到的点,之前光顾着脱身,结果忘了来自家族的压力,想到那些倚老卖老的丑恶嘴脸,撒切尔心里涌现出了逃过一劫的侥幸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撒切尔轻咳了两声,用来掩饰自己没有想到这一层的难堪。
“保留送花这一环节,可以让你用了填补窟窿的借口,不管最后殿下收不收,您都有理由去应对调查组,家族长辈要是知道你把钱花在了追求殿下身上,他们便没有了怪罪您的理由,因为您做的一切,都遵循着他们的意志,包括拉近和未来女王的关系。”
撒切尔神色倨傲的点了点头。
侍卫看主子没有标示,心里再度酝酿一番后,又补充道:
“其实还有挽回所有损失、甚至小赚一笔的方法,不过有一定的风险,可能会引来罗宁法师的反感。”
撒切尔眉头拧成川字,今天这个名字提到次数有些多了。。。
“您可以稍微关注一下罗宁法师,宴会中他如果没有献花,您可以找机会向他推销,魔法师都非常骄傲,他大概率会买下您这个礼物。”
撒切尔没有说话,盯着不断激起涟漪的水面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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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回到宴会焦点人物身上。
“你后面是怎么应付他的。”罗宁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若拉前行的步伐多了一抹灵动,下巴也不自觉的往上抬了抬,语气更是多了一丝骄傲的意味,身上仿佛出现了以前那个蛮横少女的影子。
“当时我身旁还有几个女伴,其中一个手里刚好捧着一束花,拿那是她的未婚夫送的,炫耀了一路,我耳朵都听出茧来了,当时又在气头上,我直接抢过鲜花,咣当一下直接砸他脑袋上,他的脸就好像开了磨坊一样,青一块,紫一块,可搞笑了~”
若拉说这段话时,显露出的神情像极了打了胜战的老将军。
罗宁听后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,这个反应很有若拉的风格,一下子就让罗宁回想起了在学院时期,自己在若拉那里遭的罪,不过自己比人家好一点,若拉最生气的时候,也仅仅只是咬了自己,并没有像上述那样,拿起鲜花咣当给你砸一脸。
并且当时估计还是在公众场合,那小伙心里阴影不知道得有多大,罗宁估摸着以后他都不敢再这么搞了,因为每一次单膝下跪,脑中都会浮现鲜花砸脸的画面。
离主建筑越近,回荡在空气中的音符便越清晰,悦耳的曲调就仿佛腾空的烟霞,在湛蓝的天幕中交织出了绚烂的虹影。
宴会举办地点设立在城内唯一的古堡中,比起王都那边从上到下无一不精致的建筑风格,靠近界河这边的则更贴合生活,屋檐、外墙都没怎么修饰,只是涂上了一层白漆,表面还维持了建筑特有的粗粝感,乍一看感觉会有些破落,但细品后,却能从高耸的塔楼以及布满劈砍痕迹的墙壁上,感受到一股经历岁月洗礼的恢弘感。
特别是在夜晚,冷辉中,高大建筑投下了如同群山一样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