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魂儿了?
等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一问,刘根来好悬没乐出来。
那俩问题是两门课的,这个老师只教其中一门,他们俩哪儿知道?上去就问,问题还念的吭吭哧哧。
那老师也不傻,一看他俩这德性,就知道不是啥好学生,非但没回答问题,反倒给他俩来了个现场提问。
老师也没真难为他们,问的都是一些基础概念。
他俩知道个啥?自然是一问三不知。
老师便不再搭理他们,又去解答那些好学生的问题,把他俩晾那儿了。
俩人尴尬的都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,感觉所有人看向他们的目光都像刀子。
还知道要脸。
刘根来使劲绷着,不让自己乐出来,逮着他俩又是一通冠冕堂皇的教育。
“让你们平时不好好学,这下丢人了吧?连那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,你俩还能干点啥……”
刘根来说的正过瘾,迟文斌听不下去了,“走吧,走吧,早点回家,明儿个还要上班呢!”
催啥催?
没见我正在向指导员学习吗?
刘根来还想再说两句,可等一见迟文斌那副你再啰嗦一句,我就戳穿你的德性,他就把嘴闭上了。
好吧,看在你给我当壮丁的份儿上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
四道题,还有三道题没着落,咋办呢?
回家路上,刘根来有点头疼。
思来想去,也没想到啥好办法,干脆心一横,打算和石蕾硬扛。
顶多被掐几下,多大个事儿?
可问题是,石蕾到底抽的哪门子风?
刘根来百思不得其解。
……
周三一上班,迟文斌就给了刘根来三张写满字的纸,“那道题,我做出来了,我理解的有点浅薄,也就这个水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