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雪板在雪面上划出两道利落的弧线,雪粒被带起又簌簌落下。
膝盖微微屈缓,身体如离弦之箭朝下俯冲,风声掠过耳畔。
蓝红相间的滑雪服在雪坡上流动成一道残影,扭出漂亮的小S弧线。
每个动作都卡准雪道起伏的节奏,仿佛和雪山融为一体。
冲过终点线后,一个漂亮的双板平行制动动作骤然定格身形。
短短四米距离便完成急停,雪杖尖稳稳戳进雪地里划出两道白痕,专业犁式刹车让人叹为观止。
司雨撑着雪杖,微微喘息着,俯冲时绷紧的背肌骤然松弛。
仰起头看向刚征服的雪坡,弯道的紧张、加速的心悸都化作唇角的笑意。
这种从峰顶流畅滑下的掌控感,比任何肾上腺素都更让人上瘾,通体舒畅,成就感爆棚。
五天时间,他从初学者变成熟练掌控中级雪道的小高手,好过瘾。
没时间了,高级雪道,只能留着下次再来征服。
退房,回贝尔格莱德,云雨号启程,飞往维也纳机场。
她将从这里直飞旧金山,云雨号则去新加坡。
分道扬镳的时候到了,古艾灵抱着司雨献上热情香吻,贴在耳朵边说:
“等我,夏训结束后去找你。”
“到时候再说吧,国内的情况不好,不知道夏天什么情况呢。”
“不,你不来找我,我就去找你。”
司雨微笑不语,拍拍她屁股,“去吧。”
“想我!”再送上一枚香吻,她依依不舍回头,拉着箱子朝前舱走去,走下舷梯。
司雨躺在航空座椅上,透过窗户,目送她坐上摆渡车远去。。。。。。
13个小时后,云雨号抵达新加坡。
1月30号出来,在欧美转一圈花去11天,加上路上的时间,已过去13天。
今天已是正月十九,2月12日,大京时间下午一点。
去年春节时,司雨也来新加坡视察过,今年依旧如此。
八王茶姬老板张军在机场接到司雨,见面就说:
“国内情况很不好啊,你在这边多待两天,别回去了。”
湖城1月23日暂停,楚江全省24日暂停。
然后是钱塘、长安、锦城。。。。。。
等到现在,全国基本上已全部暂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