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雅宁趁午休的时候被他催回来,一脸埋怨:
“你搞什么,大中午的来这里干嘛?”
“我下午就要走了,走之前,想来看看你,”司雨抱着她,温言软语。
走之前还特意跑这么远来看自己,严雅宁的芳心瞬间湿软。
眼神从两秒钟之前的嫌弃变成柔情款款。
回手搂着司雨脖子,娇嫩的双唇凑上烟灰缸。
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吊在地上,被司雨一脚踢飞。
再一脚关上门,两人站在门口一通热吻。
粉色宾利烧机油。
发动机由缓至急,车子从门口开往沙发,又开到卧室。
一片狼藉。
摸着她被汗水浸湿得滑腻蝴蝶背,司雨用不经意的口气说:
“忘了跟你说,我投流浪破球的6000万里,有1000万是帮你投的。”
正在微微喘气的富贵花一下愣了,帮我投的?
“什么意思?”她昂起天鹅颈,目视司雨。
“我帮你投了1000万,钱我出,是亏是赚都算你的。
明天,我的财务会找林总改协议,划1000万到你名下。”
这个方案,是司雨深思熟虑后的结果。
几个女朋友,司雨都有所表示,买房,给资源捧,人人都有份。
唯独严雅宁,什么都没有——杨秘不算女朋友。
还花了她近两百万。
80万的手表,逛SKP买100万的衣服。
其中高定的基顿西装30万是朱士才买单,也算在她头上。
她还帮司雨打通融资思路,帮助甚大。
做高级财务顾问,分文没给。
司雨可没有吃软饭的习惯。
关键是,他俩的事情被她家里人知道了。
这很不好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