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半左右,一个人从主屋出来走到侧面的旱厕,待了几分钟回去了。
这个人走路的姿态跟其他人不一样,不是紧绷的,是松的,有点拖沓,像坐了一天没怎么活动。
穿了一件浅色的polo衫。
十点之后,院子安静下来。
只有门口那个换班的人还坐着,啤酒已经喝完了,在那发呆。
刘龙飞拍了一下孟卡拉的胳膊,两个人原路退出。
回到摩托旁边,刘龙飞低声把观察到的情况说了。
“五个人。有轮班。右边房间睡了至少两个。左边房间一个,应该就是目标,灯到现在没灭。侧门通旱厕,没上锁。围墙可以翻。”
孟卡拉听完,想了几秒。
“凌晨三点半。那个时候当班的最困。”
“正面和侧面同时进。你带人从正面,我在侧面接应。目标在左边房间。”
孟卡拉点了一下头。
“动静要小,能不开枪就不开枪。门口那个必须先解决,不能让他喊出来。”
“我来。”孟卡拉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。
两个人骑摩托回了镇上。
……
凌晨三点,五个人离开了旅馆。
皮卡沿土路开到甘蔗地边缘就停了。
灯灭了,车熄了。
五个人步行。
没有月亮。
天上的云把所有光都挡住了,伸手几乎看不见五指。
但孟卡拉的人不需要看。
走在前面的光头从背包里摸出四副夜视仪,单筒的,旧款,但能用。
一人一副。
刘龙飞没要,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。
在非洲的时候他习惯了不依赖设备。
到了院子外围,五个人分成两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