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第五天。
第三个暗哨在西南方向,二十三公里外的一个加油站。
加油站只有一台油泵,旁边搭了一个铁皮棚子。
白天有人在棚子里卖水和零食,到了晚上,会有另外两个人过来,在棚子后面待到天亮。
刘龙飞这次没有亲自去。
阿昂带三个人,凌晨两点出发。
天亮之前回来了。
阿昂把搜到的东西放在刘龙飞面前。
两部手机,四百美金,一本记事本。
记事本是个很廉价的塑料皮本子,里面用高棉文歪歪扭扭写着一些东西。
刘龙飞让人翻译了一下。
记的都是日期和车辆信息。
“1月17日,白色皮卡,两人,往北。”
“1月19日,灰色货车,牌照模糊,往北。”
“1月22日,黑色陆巡,三人,从北往南。”
刘龙飞把记事本合上,放在桌上。
三个暗哨,九个人。
全部清理干净。
……
阿财的第二通电话是在三天后打来的。
刘龙飞接电话的时候正在码头上看卸货,一艘从西哈努克港过来的小货轮靠了泊位,甲板上堆着水泥和钢筋。
他走到一边,背对着码头。
“查到了。”阿财的声音压得很低。“陈国良在诗梳风。”
诗梳风。
波贝往南六十公里,一个靠着五号公路的小镇。
不大,几条街,一个市场,几家旅馆,连红绿灯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