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是在我身体里留了什么东西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达图先生,”周起明的声音很稳,但能听出下面压着的紧张,“我可以向您保证,我们的手术流程是完全专业的,不可能在病人体内留下任何……”
“那这条线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……我需要核实一下。”
“核实?”拉赫曼冷笑了一声,“你知道我是谁。你知道如果这件事出了问题,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。
“我不管这是谁搞出来的,也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。我只知道,你们让我上了那条船,你们收了我的钱,你们现在就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“达图先生,请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……”
“我不要‘一定会’,”拉赫曼打断他,“我要结果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跟你们合作这么多年,帮你们挡了多少事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明白,达图先生。”
“你最好明白。”
拉赫曼的语气变得更冷。
“给你一个星期,我要你们把这件事处理干净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如果处理不了,你们自己掂量后果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……
新加坡。
南亚医疗集团总部,十八楼。
周起明放下手机,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办公室里开着空调,温度设定在二十二度,但他的额头上全是汗。
缝合线。
波浪形的痕迹。
X光能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