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在心里总说桉桉娇弱,但事实上司北桉从来不弱。
尤其是他双腿恢复正常行走后,每天跟着他做早课练功,体质比起同龄一般人都要更强。
像刚刚那种腿软不稳的情况几乎没有。
等等,腿软?
阿岁视线忽的落在他的腿上,一瞬间像是想到什么,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。
她蓦的蹲下身子,视线平视着眼前的司北桉,黑黝黝的大眼里透着敏锐和认真,问他,
“桉桉,你的脚刚刚是不是又不能动了?”
阿岁并没有忘记,就在几天前,她刚刚从梦境中醒来,不小心把桉桉甩下床。
那时他从床脚爬起身的时候,就察觉到双腿有一瞬的失去反应。
就因为这个,所以她留他在南家多住了几天,直到确认他真的没有复发才去了鸣鸣山。
可刚刚司北桉的情况,和他小时候何其相似?
否则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,怎么会任由自己坐到地上那么狼狈的样子?
司北桉早就知道,阿岁在某些时候总有超乎常人的敏锐。
就像刚刚,虽然他第一时间掩饰并调节自己的情绪,却依旧被她察觉了其中的变化。
司北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稍稍绷紧身体,然后再次动了动脚,试探着从地上站起身来。
阿岁见状一愣,忙起身同时伸手拉他。
宽厚的大掌扶在她细瘦白皙的小臂上,两人手腕交缠握着彼此的手臂起身站好。
直到双腿重新站在了实处,司北桉这才重新开口,没有再选择隐瞒,而是将刚刚发生的情况仔细告知,
“刚刚有四秒的时间,确实短暂地失去了知觉,可是就像前几天一样,我坐在地上不久,它又重新恢复了。”
司北桉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。
甚至,刚刚双腿软倒的时候,他心里也曾划过慌乱无措。
可很快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果然,双腿失去知觉的时间和上次一样很短暂。
只是想到上次,阿岁因为他试图瞒着自己而生气,司北桉这次也不敢再瞒着她。
哪怕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,他都必须告知她实情。
因为,他的腿本就是因为她才得以重新站立。
阿岁听着司北桉的解释,哪怕听到他说自己已经恢复,且这会儿也好端端重新站着,她面上的凝重依旧没有减弱半分,相反的,表情更加严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