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范晕晕乎乎的说道:“扬哥说的对,就放在我卧房里。以后,以舟哥儿为目标,寒窗苦读!”
张子舟见他们坚持,只好作罢,想了一下,又道:“那就劳烦二位给我打下手,把这些礼品弄清楚。”
“这里有礼单。”张子扬才想起来,赶紧从袖子里拿出礼单。
但,上面没写是谁送的。
张子舟仍然道:“那咱们就对着礼单,一面核对,一面重写一份。”
“这种人情往来,将来会越来越多,必须清楚的记下来。”
“不管他们送礼的原因是什么,日后都要还他们。”
张子扬和傅范对视一眼,又跟着学了一手。
于是。
张子舟的屋子里,亮着油灯。
他负责点货,傅范负责分类,张子扬负责写礼单。
从文房四宝到瓷器、香炉等日用贵重品,应有尽有,全都记下来。
总之,把暂时用不上的,都放在张子扬的屋里。
笔墨纸砚一类,则放在傅范屋里。
有用的,如香炉、灯盏、蚊帐,张子舟都自己现在用。
夜深人静时刻。
张子舟躺在凉席上,摇着扇子,慢慢地入睡。
而隔壁房间,一直燃着油灯,张子扬和傅范都在看书。
“啊……!我要苦苦读书!”
“啊……!我要过院试。”
次日,一早。
张子舟睡醒了,走出屋子,听到隔壁的读书声。
他不禁咋舌,他俩不会是念了一晚书吧?也是真够拼的!
用过早饭,张子舟没打扰他俩,前往学政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