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舟挠了挠头,我只是个学子,哪有这么大本事。
当初说帮余昌烈做县令,以为是要等几年。
他只好问道:“你想往上走,除了那位御史,还有别的路子吗?”
听到这话,娄渊面色苦闷。
寒窗苦读的时候,他天真的以为,出来做官只要为民做主就够了。
但现实给他狠狠上了一课。
面对谢世宽、范仲然,他是多么的无力,还要靠张子舟帮忙。
现在,面对升迁的机遇,又忍不住想活动活动。
然后绝望的发现,自己啥用没有。
张子舟却笑了:“真的是,这有什么啊。人无完人,要学会正视自己的七情六欲。”
“只要你以后能做到我写的楹联,官越大越好!如果你做不到,以后的下场,就和那两位一样。”
娄渊一听,觉得自己有戏:“哥儿,你有办法?”
有个屁的办法!
张子舟在心里吐槽了一句,笑道:“你总得给我点时间,让我把事情捋捋清楚,找个突破点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娄渊叹了口气,抱拳道:“就麻烦你了。”
见他一副清澈的表情,张子舟心中嘀咕。
大哥,你好歹是县太爷,竟毫无这方面的经验。
连最基本的人脉关系都约等于无,我该怎么帮你啊。
不是哥们儿,你不会把我当成哪吒了吧。
翻江倒海,战天斗地!
头疼。
然而下一刻。
张子舟想到了一点,说道:“机会是有的,就是比较渺茫,如果能够把握得好,也许就能获得升迁。”
“哥儿,你说,我全听你的。”娄渊欣喜。
张子舟指点道:“我听说,学政即将来县城,视察傅氏宗学,估计还有视察民生。”
“如果你能把握这个机会,有学政帮你,你或许就能升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