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掌柜人呢?”张子舟很自然的问。
“也在新屋,娄老爷让随从帮忙,魏掌柜就跟着去了。”
知道娄老爷是冲张子舟来的,陈壮大马金刀的坐下,挑起药材。
“在下姓娄。”娄渊行礼。
见张子舟年纪轻轻,却器宇不凡,平添几分好感,面带和煦的微笑。
张子舟不卑不亢的还礼:“我是张子舟,有幸见到娄老爷。”
余昌烈见缝插针:“都别站着,坐下说话吧。”
然而。
张子舟却不按余昌烈的意思办:“我没空坐,还要去新屋看看,顺便帮家里一点忙。”
这当然是假话。
真正目的:是想试一试这位县太爷的成色。
余昌烈表情一愣。
虽说不能揭穿县太爷身份,但也不能把他晾在一边。
正想给张子舟使眼色,便听娄渊道:“这是应该的。我刚在你家的新屋转了一圈,”说着,竖起了大拇指,“气派!”
县太爷不仅没生气,还满口称赞。
张子舟心里不禁在想,他到底是心胸宽阔,还是不懂人情世故。
“那好,您在这里慢慢挑,我去新屋看看就回来。”张子舟抱拳,转身就走。
余昌烈有些不知所措,很快反应过来:“娄老爷坐,我方便下就来。”
然后,飞快的跑出院子。
张子舟在外面等他。
“喂,你想干啥?”余昌烈一出来就问。
“院子里那位,我不知道他什么路数,试一试再说。”
张子舟轻描淡写的口气,让余昌烈心烦意燥。
他强行压抑内心烦躁,开口:“他不清楚,他下面的人清楚,小心他给你小鞋穿。”
张子舟拍了拍余昌烈的肩膀,示意巡检稍安勿躁。
而后在他耳边,小声地道:“我是去安排饭食。”
“对哦,你去吧,我回去帮忙。”
事已至此,余昌烈没别的办法,只好回院子帮忙。
瞧着一脸认真挑药材的娄渊,余昌烈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张子舟哼着不着调的歌儿,走到新屋,径直去厨房。
不止张家女眷,还有邻居家的七大姑八大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