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余昌烈嘴上这么答应,心里却在想,好个鬼呀。
和张子舟来往多了,发现这小子很懂得过日子,才不会趴在桌案上,拼命写传奇。
带上银子,余昌烈马不停蹄的回本镇,不去巡检司,而是直奔张家。
张子舟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名暴露,在给魏衡的封神演义第四卷的署名还是张耐安。
砰!
银匣放在张子舟桌上,余昌烈坐下,大口地喘气。
“知县老爷挺大方啊。”张子舟数了一下,二百两到手。
余昌烈苦笑:“这是有代价的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张子舟有些疑惑地问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你的真名,被县里的百姓知道了。我估计啊,再过一会儿镇上也会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?”
“我从写第一笔开始,就知道会是这样。”张子舟招呼傅芸,把匣子交给她。
整个人表现得轻描淡写。
余昌烈看着,心里不得不佩服,无论是臭名还是盛名,都对张子舟产生不了影响。
光是这份心态,都让人佩服。
等傅芸走后,余昌烈才问:“要不要我派几个人在附近驻点,你现在这么火,万一遇到麻烦,也好及时出手相助。”
“多谢巡检。”张子舟先道谢,再拒绝道:“这里是小张庄,可不是阿猫阿狗敢撒野的地方。”
“也是。”
古代的村庄和家族,在当地是一股力量,有好有坏。
好的一方面,外人忌惮这股力量,而不敢放肆。
“哦,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余昌烈把邸报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张子舟随便翻了一下,笑道:“还是巡检厉害,都是最新的。”
“呵呵,我好歹是巡检。”余昌烈说着,品出味道:“等等,你还有别的途径?”
“我在班上搞了个同学互助会,柴家、赵家和曹家的少爷负责每天更新邸报,方便学子们阅览和学习……”
张子舟简单的说了下同学互助会。
余昌烈眼睛发亮:“这是好事。要不,我每天都送给你,让你们最先得到邸报。”
“不用。”张子舟笑着说道,“不是我私心,而是要给那三位一点实实在在的成就感。再说了,我们只是写策论,不怕邸报过时。”
余昌烈竖起了大拇指:“还是你有办法。难怪三家长辈逢人便说,自己的晚辈多么多么棒,帮了同窗多少多少忙,原来是你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这么做,也是为了明年的童子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