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翻到封面,本应写书名的地方,是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来,余昌烈说过,残夏演义只是临时的书名,张子舟想不出更好的书名。
娄渊噗嗤一笑,内容写的这么精彩,书名却想不出来,蒙谁呢!
但对余昌烈和张子舟的“懂事”,娄渊十分领情。
想个什么书名好呢?
娄渊摸着下巴,忽然灵光一闪,赶紧提笔在空白处填上书名——
三国演义。
“我初来乍到,下面的士绅都对我阳奉阴违,若是能用这个机会,好好暗示一下他们……妙哉妙哉!”
娄渊捋着胡须,得意地想道。
说起娄渊,就得先提他的出身——三甲同进士出身。
同进士出身,在一帮读书人之中,算是翘楚。
但在进士堆里,就是鸡尾巴。
不得不说,踏入进士这一行列,又是另外一番天地。
一甲三进士,直接进翰林院。
二甲里挑选十五名,作为庶吉士,在翰林院学习,未来的大学士。
二甲剩余的,到六部观政,后续在六部任职。
三甲惨了,全都放到地方上,当县令。
为了防止走关系,全都是抽签决定,娄渊抽到这个县。
县里经济文化都不错,水运陆运发达,又位于腹地,连山贼都没有。
可他心里苦啊!
在外人眼里,他这个县令一定是威风八面,政绩蒸蒸日上。
实际上,他掣肘很多。
士绅大多有来头,府里、布政司里,乃至朝廷里有关系。
而三班六房的小吏,和这些人盘根错节。
娄渊每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,都被他们用各种理由阻拦。
人家还摆出一副为你好的样子——本县富庶,县太爷只需遵循事理,很快就能升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