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傅藻适时停顿,给张子舟消化这则消息的时间。
张子舟心里有数,笑道:“要是我没本事,就自己走路回去,绝不会麻烦你第二回。”
傅氏宗学是全县第一!
正因如此,又怎么会随便让一个连县试都过不去的少年,进学读书。
肯定得找个理由考试。
一旦考试不通过,就要被扫地出门。
但没关系,上一世的语言学博士,可不是吃素的。
想轻易把他扫地出门,没门!
傅藻对妹夫的印象,又改观不少,笑道:“别怪我做事不地道,怪只怪你以前名声不好。”
张子舟笑着附和:“我懂,祸兮福所倚,要是能顺利过关,对将来在宗学继续读书,大有好处。”
傅藻眼前一亮。
原以为妹夫只有写传奇的本事,没想到,把事情看的这么通透。
也对,能写出封神演义的人,哪是一般人。
过了半个时辰。
马车停在傅氏宗学的门前。
作为隆县有名的学府,宗学门前设有下马碑,即便是达官显贵,到此也要下马步行。
这是对学府的尊重。
张子舟跟着傅藻下了马车。
傅藻递过来一个外观精致的匣子。
张子舟在匣子里装上文房四宝和傅芸给的饭盒,捧在手里,跟在傅藻的身后,进了宗学。
一进门,就是面积不小的院子,有亭台假山。
穿过院子,是正堂。
山长傅崇在此办公和接待贵客。
他坐北朝南,身后有一尊孔圣人的经典画像。
“晚辈拜见山长。”傅藻躬身施了一礼,“他是晚辈妹夫,张子舟。”
张子舟捧着匣子,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