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得,那是刑部尚书曾英卓。”车夫答道。
陈洛眉头一皱:“刑部尚书?他来金陵城做什么?”
朝廷放假了?
显然不可能,朝廷哪有什么假期可言。
曾英卓既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,那就必定带着任务而来,很可能是奉了女帝之命。
那边施正诚与花船的人交涉许久,即便亮出自己身份,甚至搬出曾英卓的名头都不管用。
花船的人态度坚决:“没有船主允许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登船。”
“你们!好大的胆子!”施正诚气得甩袖而去,回到曾英卓身边告状:“曾大人,这些人太不识抬举了,竟敢不把您放在眼里!”
“既然没办法,那就不坐了,回去喝花酒去!”曾英卓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。
陈洛适时走上前:“二位是想坐花船?”
“你是?”
“在下是这艘花船的主人,正好今日邀了几位好友游河赏景。若二位不嫌弃,不妨一同登船?”
施正诚看向曾英卓,见他点头应允,便拱手道:“好!那就叨扰公子了。”
登上花船后,桑鸿望着这艘能容纳上百人的大船,难掩惊讶:“公子,这花船当真是您的?”
“现在是,以后也会是。”陈洛没有多作解释。
此刻船上只有他们几人,既不会觉得喧闹,又能安静欣赏两岸风光。
池涵商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,开口问道:“师弟,船上可有鱼竿?”
“鱼竿?师姐想钓鱼?”
“是啊,光是坐着看景未免有些单调。”
陈洛找来船工询问,果然备有鱼竿,原是船员们闲暇时消遣所用。
他便陪着池涵商一同垂钓。
另一边,车夫寸步不离地守着冯向洋,防止他做出过激举动。
曾英卓和施正诚被陈洛安排在船上的雅间里,美酒佳肴一应俱全。
“没想到这花船的主人竟如此年轻?”
“大人,此处是金陵城,秦淮河上的花船多是富商所有。那位公子想必是哪个富商家公子吧。”施正诚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