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城,金陵客栈。
“师父,您刚才去哪了?怎么不带我一起?”池涵商撅着嘴,满脸不高兴地看着刚回来的白衣女子。
她在客栈里闲得发慌,本想去找陈洛,可又不知道他到底来没来金陵城。
就算来了,恐怕也不知道她已经到了。
白衣女子摘下面纱,脱下外衣:“去见个人。再说了,为师去哪还需要向你报备?”
池涵商撇撇嘴:“师父您下山后就到处跑,总把我一个人扔着,无聊死了!”
“你不是一直在帮你师弟守着相府吗?怎么会无聊?”
“那…那是答应过师弟的,不能食言嘛!”池涵商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,“师弟不在帝京就是没意思,他要是在就好了。”
说着说着,她又好奇地偷瞄师父:“师父您到底去见谁了啊?”
白衣女子懒洋洋地泡进浴桶:“这么想知道?自己猜啊。”
“师叔?师伯?”池涵商摇摇头,“师叔早退出江湖了,现在谁也不知道她在哪儿。至于师伯…死得那么早,这会儿怕是都投胎转世了。”
白衣女子噗嗤一笑:“你师伯要是听见这话,非得气活过来不可。”
“哎呀师父,您就说嘛!”
“好了不逗你了,为师刚才去见了你师弟。”
“师弟?他到金陵了?”池涵商激动地站起身,“师父,他在哪?我现在就去找他!”
白衣女子还未回答,池涵商就听见房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一会儿上了花船,你们也好好放松享受一下。”
池涵商毫不犹豫转身开门,正好与经过房门的陈洛三人打了个照面。
“师弟!”
“师姐?”
陈洛回到客栈并未休息,泡了个澡就带着冯向洋和车夫准备去坐花船。
没想到还没出门就撞见了池涵商,更没想到两人竟住在同一家客栈,仅一墙之隔。
“师弟,你什么时候到的金陵城?”池涵商问道。
“今日刚到。师姐你呢?”
池涵商是前日到的金陵,在城里遇见了师父。
想到师父,她突然意识到陈洛还未见过师父真容,虽然师父已经见过师弟,但肯定没表明身份。
她正想拉陈洛进房间见师父,突然又停住了。
陈洛一脸茫然:“师姐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