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前世见过不少美人,什么国民女神、当红明星…
但与眼前这位相比,都显得俗不可耐。
“清醒了么?”上官南烟语气清冷,带着淡淡的疏离。
陈洛先是一怔,随即想起原主昨夜烂醉如泥的糗事,点头道:“够清醒了。”
“那便说正事。”
“行,你说就是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这态度让上官南烟略感意外,昨日的他可没这么好说话。
不过她并未深想,只是平静道:“你父亲与我爹既是同窗,又是故交,才有了这门亲事。但指腹为婚这种事,对你我而言都太过儿戏。”
“爹爹重信守诺,才特意将你从云阳县接来帝京。而我…”她顿了顿,“只是不想让年迈的爹爹再为这事烦忧,才答应让你入赘。”
陈洛微微点头。
记忆中,原主的父亲和上官南烟的父亲当年一同进京赶考。
只不过,人家天赋异禀,第一次就金榜题名,后来更是凭本事一步步坐上宰相之位。
而原主的父亲呢?第一次落榜,第二次依旧名落孙山…直到第五次,才勉强考中三甲进士。
后来心灰意冷,索性放弃了仕途。
今云阳县县令的官职,还是这位相爷看在旧情上,随手塞给他的。
两家之间的差距,何止是天壤之别。
这婚约不仅不合适,简直多余。
可相爷偏偏是个重诺之人。
“你既然读过书,如今来了帝京,就在相府安心备考,争取科考中第。”上官南烟语气平静,“这样我既不用让爹爹为婚事烦心,也能省去不少麻烦。”
陈洛边听边点头。
这么看来,这桩婚事对两人倒也算各取所需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“我们只能是名义上的夫妻。不得同房,不得有夫妻之实。”
“在长辈面前要装得恩爱,平日里就当陌生人,互不干涉对方。”
“最后,就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她眼神突然锐利,“若你敢做出有损相府声誉的事,我会直接休了你,连爹爹都拦不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