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说换。
张成义心里门清儿,在江澈眼里,这个消息远比他们的命重要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张成义才没打算去登门赔罪。
一是没那个脸。
二是好不容易逃过一劫,再登门自寻死路?
“仇已经结了,昨天江澈走得急,也没说这事儿过没过去。”
“按理说踢馆认输后就该结束了,但他不说,我心里就没底。”
“爸,要不我先去打探下口风?”
张文起试探道。
他也不乐意去找江澈,那跟把脸送过去让人家抽没什么区别。
可他还得做人呐!
他还是云城大学的学生,二十岁,未来大好年华,难不成都要一股脑葬送,以后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?
这不现实啊!
要么干脆卖了武馆,换个城市生活。
如果这两样都做不到,那除了登门赔罪请求谅解,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张成义看到儿子一脸纠结的样子,想起了昨晚儿子在韦阳死后登台大吼的那一声‘江澈!’。
事情因他而起,让江澈有什么冲他来。
踢馆,他来接。
等于是把这条命交出去,换张家武馆平安无事。
张成义神色缓和,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慈爱。
不管怎么说,自家这儿子再没用,真到了生死存亡,还是能挑起大梁的。
就是这大梁只能挑一次。
因为挑完后命就没了。
可也是挑起来了不是?
张成义心中有了计较,说道:“我们父子俩都把他得罪死了,要登门赔罪也是一起去,你去顶个什么用?”
“不求他宽宏大量,只要给句痛快话,横竖也都能接受。”
张文起愕然,随即默默点头应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