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头下的人说。
声音沙哑,似乎吃了很多沙土,干涩。
但落在耳边又寒意森森。
将官打个寒战。
谁的味道?
下一刻头颅飞起,意识消散,没能得到答案。
不过,有件事他倒是想到了。
不是狼,是人。
但他不该狂喜啊,应该更害怕,应该掉头就跑。
这个人把最恶的狼都杀了,是比恶狼更恐怖的存在!
……。
……。
日光照亮大地的时候,卫矫伸个懒腰,从枕着的一具无头尸首上起身。
他看着四周,似乎散落着千人……
不过仔细看,其实没那么多,不过是大多数人身体头颅分离,宛如一个人变成了两个,人数也就变多了。
真吓人。
卫矫再看一旁趴着的一头……狼皮。
这恶狼真是可怕。
他摇摇头。
又不是真饥恶,但就是喜欢把人都咬死。
他抬起手,看着自己手上胳膊上道道伤疤,有爪痕有刀剑痕,有的结痂,有的还在流血。
身上也是血淋淋。
不过,看起来他昨晚跟这恶狼厮杀,他赢了。
他还活着。
卫矫不由扬眉一笑。
“娘,我厉害吧。”他说,“我们一定能活下来,然后回家。”
他看向身旁。
身旁影影绰绰,似乎有女子抚掌而笑。
不,不对,卫矫的笑散开,原本闪耀的眼神也渐渐凝聚。
他不是在跟母亲回家的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