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崇焕正在石狮子前,焦急的等待着。
他却不知道,不远处的胡同口。有一个馄饨摊。
馄饨摊的掌柜和伙计,都是东厂的人。
“卖糖画!好看又好吃的糖画,10个铜板!”
斜对面有一个小摊,正在卖糖画。
小摊的掌柜,一遍吆喝。视线死死的对准袁崇焕。
他是西厂的密探,伪装成商人,来到韩爌府邸外的巷子,监视韩爌。
过了一会,韩府的朱漆大门被打开。丁氏穿着华丽的锦袍,探出一个脑袋。
“师母。”
袁崇焕看到门打开,连忙跑上去询问:“老师,愿不愿意见我?”
丁氏苦笑一声,娓娓道来:“元素。你老师不在,他奉旨去了浙江。替朝廷收赋税。”
袁崇焕错楞的表情:“师母。老师不在?不可能啊。”
“我的家丁,明明看到老师秘密回京。”袁崇焕下意识,皱了皱眉头。
丁氏顿时面色一沉,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改变:“不在就是不在。你现在,一介布衣!”
“赶紧离开京城,回到你老家去吧,袁崇焕。”
话音刚落,丁氏就关上了府门,亲自插上了门闩。
袁崇焕面色铁青,无比的难看。
看来,老师是不愿意见自己。
又站了一会,金乌西坠,到了宵禁的时间。
整个紫禁城,全城戒严,进入宵禁。
紫禁城,武英殿。内阁值房。
秦良玉和孙承宗,坐在案桌前面。眼前堆积了六部的奏折和题本。
秦良玉放下一份兵部,辽东军第四季度的军饷预算。
这份题本,是兵部尚书崔呈秀写的。
“哼!辽东军十五万人,东江镇的毛文龙五万人。”
“兵部居然像户部,索要200万两银子。”秦良玉面色一沉,十分的不满。
“他崔呈秀,真以为我秦良玉,不懂得行军打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