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厂创立短短三个月,李若琏往浙江.江苏.福建。广东。广西,只要是四品官员以上,他们的家中都安插有西厂的内线。
大部分都是孤儿。
“好大的狗胆!简直是胆大包天。”
李若琏面色狰狞,拿起旁边的茶盏,狠狠砸在甲板上。
“这是赤裸裸的...给皇上.给司礼监泼脏水!”
“简直是无法无天。”李若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这里肯定有猫腻。
搞不好,很有可能是浙江官场,所有的官员联手。打着宫里司礼监的灯笼,暗中搞出改稻为桑。
利益全部被浙江的官场拿走,骂名就让陛下来背。
这群该死的地方官,用心何其歹毒。
“传我的命令,即刻冲上去。抓捕眼前的丝绸商,把所有的粮船,给我扣下来!”
李若琏当机立断,猛然站起身。面色铁青,愤怒的咆哮:“把所有的灯笼,全部烧了。”
西厂千户蒋卫民,表情严肃,双手抱拳:“是,厂督。”
很快,西厂缇骑出动。两艘斗舰缓缓靠岸,停靠在码头边。
“西厂办案!闲杂人等,通通滚开!”
“西厂办案。厂督有令,抓捕粮船上丝绸商,不许放跑任何一个人!”
锵!
西厂缇骑出动,纷纷拔出腰间的绣春刀。杀气腾腾的冲到粮船前面,用刀杀了几个家丁。
“放肆!你们知道,我家主人是谁吗?”
“我家主人,可是当今天子的小舅子,国舅爷!”黄府的管家黄伯,站在粮船的甲板上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西厂千户蒋卫民,冷笑一声:“国舅?分明是知法犯法!”
“我们西厂抓人,不需要理由!先斩后奏,皇权特许!”
话音刚落,直接跳上来。用绣春刀抵在,丝绸商黄全的脖子上。
丝绸商黄全,顿时勃然大怒。色厉内敛的喊道:“放肆!我妹妹是黄贵妃,当今陛下的宠妃。”
“嘿嘿,真当我们不知道?”
“陛下的后宫,只有一个贵妃,那就是英国公之女,张贵妃!”西厂千户蒋卫民,冷笑连连。不屑一顾的表情。
“只有黄贵人,而且根本不受宠。”
“来人啊,把所有粮船上面的灯笼,全部取下来,点火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