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同事之间的飞醋你也要吃?”
“同事之间……?”孟楚缓了缓语气,“可是某人刚刚还在这里当着我的面给你表白,还说要把名下的房子过户给你,以表爱你的决心,这是同事之间能说出来的话?”
陶晚星笑着捶了一下孟楚的胸口,“你不要胡说了,怎么可能。”
“嗯,是不可能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陶晚星心虚地转移话题,“我很疑惑的是蒋琬怎么会这么巧就在我们家门口流产了?”
这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的话,那就太难听了。
经过一天的抢救和清宫手术,蒋琬是在晚上醒过来的。
原本孟楚是让高明全权处理的,但是陶晚星想着她一个人还要带个孩子。
她不是可怜她不自爱自重。
而是可怜淘淘。
这么乖巧的小女孩儿,摊上了这样的妈还有爸。
她到底还是留了下来。
蒋琬醒了,眯着眼睛看坐在床边的人影,“阿淮?”
陶晚星正在和躲在床边的淘淘玩儿躲猫猫。
听到声音,马上看向床上的人,叹了口气。
坐在另一边儿的护工马上走过来扶着床栏问:“太太您醒了?要不要喝水啊?”
蒋琬清醒过来。
看了一眼床边的护工,又扭头去看床边的陶晚星。
淘淘到底是小孩子,早都忘了妈妈上午看她那可怖的眼神,从床边钻出来,甜甜地喊,“妈妈,你醒了,淘淘好担心你。”
“但是陶阿姨说你只是睡着了。”
“淘淘好想挨着你一起睡啊,但是陶阿姨都不让的。”
淘淘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对妈妈的担心。
蒋琬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就没在看她,仰头看着陶晚星,“江淮呢,你为什么不让江淮来。”
陶晚星看她神情激动,无奈解释,“我真的联系不上江淮,我说过了,我们并没有联系。”
蒋琬眼眶泛红,咬着下唇划下一滴泪。
护工吓了一跳,“太太您别哭啊!”
她赶忙找来毛巾给蒋琬擦拭,“您现在是在小月子里呢,不能哭的,这以后可是要留下月子病的,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。”
蒋琬不再歇斯底里地喊,只是默默流泪,气氛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