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体温隔着厚厚的布料传出来,熨帖极了。
陶晚星心底如三月春风轻拂,冒出了浅浅的枝芽。
“我今天听唐南栀说……说摘星楼是你建的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男人脚步顿住,垂眸看她。
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医院路灯的映衬下投下一层薄薄的阴影,眼底的光让人忍不住为之心悸。
陶晚星动了动唇,“我想知道是那个意思吗?”
孟楚轻轻笑了一声,“这不是显而易见吗?”
陶晚星的心随着街道上怦然炸开的烟花一起跳动。
她主动掂起脚尖,亲了亲男人的薄唇,想要离开却被男人用力扣住。
“有人。”陶晚星推他。
“不怕。”孟楚低笑一声,难得见她主动一次,当然要亲够了本。
他伸手拉起陶晚星背后的大毛领帽子,几乎能将俩人的头和脸全部盖住。
半晌,孟楚才放开她。
陶晚星羞恼地锤了他一下,浑身发软。
“等爷爷好了,我送你一个惊喜。”
孟楚挑挑眉,“现在不能说?”
陶晚星重重点头,现在不行。
她想在春节的那天,一切都是新生,一切都是希望的时候,和他说第一句话。
孟楚今晚心情很好,“我带你去摘星楼吃饭。”
才进包间,孟楚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把人压进怀里。
要不是害怕小姑娘饿,他现在就带她回去。
陶晚星脸红着推他,“我饿了。”
“我也饿。”孟楚收紧手臂,将人往怀里扣紧,语气暧昧。
“他也饿。”
陶晚星觉得这人真的很不要脸,偏偏看他的脸却很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