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里的人吐得面色苍白,抱着马桶,虚弱无力极了。
陶晚星吐的生理性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下次再也不要吃火锅了。
大晚上刚刚给孟楚处理完车子事故的高明,又被马不停蹄地叫来送衣服。
高明并不意外。
跟了他这么多年,他很清楚孟楚的性子。
从来不会做无用的事,除了在陶晚星这个人,这件事上。
他几乎没有失算过。
一开始,他被他选调出来,跟着他的时候,他只觉得这人冷漠,很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。
正好合他的意,跟着这种人,只需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,无需承担什么莫须有的风险。
近十年的时间。
他都没见过他为了那个女人变成现在这幅样子。
连那些上级领导,又或是高门千金小姐递来的橄榄枝也是冷眼相待。
他想他是该这样的,家世背景强横,又有军方大佬保驾护航,现今在位的许多大领导多多少少都要卖孟老一个面子。
看到孟楚眉宇间的雾霾,他到底是忍住了没问。
做人下属的,就该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
领导愿意说给你听,就听着,其他的不需要知道的也不要过多打扰。
高明沉默着把衣服递给孟楚,“明早需要我过来接您吗?”
孟楚点点头,“去粤记楼买他们家的早点过来,每一样都要一份。”
“好。”
高明临走,孟楚叫住他,“这个心理医生靠谱吗?”
高明怔了一瞬,“在云州范围内还算不错。”
孟楚点点头:“行,把明天九点的会议推迟到十点,我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。”
高明点头记下,“是,我这就通知下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