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十八岁小伙深夜小院,对八旬老太疯狂砍杀,到底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!
反正,法象塔外不少学生们,看到余不饿和化形妖的战斗时,都会产生这种想法。
面对穿着红嫁衣的老妪,余不饿上来就是重拳出击。
这可不是尊老爱幼的时候。
身形干瘦的老太太,一开始的确被余不饿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兴许是在棺材里躺的时间太久了,肢体难免有些不协调。
可等被余不饿砍了好几刀后,她也慢慢找回状态,瘦小的身体一蹦三尺高,要多灵活就有多灵活。
隔壁广场舞大妈羡慕哭了。
余不饿收回柴刀,看着又跳到棺材上的老妖婆,视线多在对方的嫁衣上停留。
那大红色的嫁衣,不止是看上去诡异,当余不饿的柴刀砍在嫁衣上时,竟无法将其破开。
看着柔软的绸缎,却仿佛是坚硬的甲胄。
于是,当老妖婆再一次朝着余不饿飞扑过来时,他挥起柴刀,便看向对方的面门。
老妖婆弓着身子,速度极快,躲开柴刀的攻击,抬起双手,朝着余不饿的脖子撕了过来。
先前还干枯惨白的双手,此刻鲜红色的指甲完成了快速生长,当达到一定长度时,指甲形成弯曲的弧度,像是锋利的镰刀。
余不饿的身体迅速后退,猛然转身,一记飞踢,将老妖婆的身体踹出七八米外。
老妖婆摔在地上,又好似装了弹簧般一跃而起,却并没有立即重新发起攻势,而是望着余不饿,泣出血泪。
先前还干枯发涩的声音,此刻竟变得婉转悠扬,咿咿呀呀的强调宛如山路十八,隐约里又带了几分哀怨忧伤,好似被无情抛弃的深闺怨妇。
“嘤嘤呀……好一个负心郎,昔日你侬我侬,直夸我国色天香,今日却将我弃如敝履,又狠心恶语相向……呀呀!薄情郎,薄情郎,左一个柔情似水,右一个花烛洞房……却今朝,又是舍妻弃子,远走他乡……”
这腻到骨头里的声音,平白又多了些戏腔,在这等环境下,着实令人生理不适。
余不饿浑身打了个哆嗦,双手来回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一咬牙一瞪眼,大骂一句。
“死嘴!马刷你!”
话音刚落,老妖婆瞳孔一瞪,瞬间放大,发出的声音又一次发生变化,尖锐如指甲划过玻璃。
“薄情郎,薄情郎,该划开你的肚皮,晒一晒你的烂心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