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呵,这不是代价的问题——是他们不配!"
孙铭阳彻底哑然。
胡大老爷的目光落在孙铭阳脸上,对方喉头滚动,最终沉默地低下头。
原因很简单。
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,骗骗寻常人尚可,在胡大老爷面前不过是笑话。
从前那些官吏商贾,总爱用“仰慕”“结交”遮掩真实目的。
但对胡大老爷而言——到了他这个位置,虚伪的客套毫无意义。
正如他方才所言。
有所求?亮出你的筹码。
若真想攀交情?
呵,你也配!
即便胡大老爷如今看似闲散度日,也改变不了他的身份——
他是胡惟庸!
大明独一无二的胡惟庸!
单凭这三个字,寻常官员见了也得退避三舍。
何况区区商贾?
在胡大老爷眼中,商人连蝼蚁都不如。
无需刻意吩咐,只需一个眼神,就能让一地豪商倾家荡产。
云泥之别,谈何平起平坐?
想通这一层,孙铭阳的冷汗早已浸透后背。
沉默许久,待胡大老爷慢条斯理用完半桌菜肴,孙知府终于沙哑开口:
“相爷何必如此?”
胡大老爷筷子一顿,锐利的目光刺过去:
“哦?听你这口气,是要替他们当说客?”
“看来……你是被人捏住软肋了啊!”
“来,说说看,究竟什么把柄,能让你胆大包天算计到老夫头上?”
“原本念在旧情,还想送你一场功劳。”
“没想到啊,你小子竟给老夫设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