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名字太普通了,随便进个青楼都能碰到。”
“我也知道这名字用滥了,但我也没办法啊!”
即便到了这一步,小方仍在努力为自己辩解,强调问题不在于自己,而在于这名字太过常见。
胡大老爷听后没再多言,略作思考后挥了挥手。
方孝儒见状大喜,连忙让开位置,还谄媚地递上一只新毛笔,并急忙帮着研墨。
胡大老爷提起笔,双目微闭沉思片刻后,开始在纸上挥洒自如。
“花谢花飞花满天,红消香断有谁怜。”
第一句一出,方孝儒当即惊叹出声,随后一脸幽怨地看着胡大老爷。
这一刻,他才深刻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比人与狗的差距还要大。
但胡大老爷既然已经动笔,自然不会只写一句。
他毫不迟疑地继续挥毫:
“游丝软系飘春榭,落絮轻沾扑绣帘。”
“闺中女儿惜春暮,愁绪满怀无释处。”
“手把花锄出绣闺,忍踏落花来复去。”
阅读完毕,方孝儒深感绝望,心如死灰。
此时,胡大老爷却主动搁笔。
“嗯,写至此,足矣!”
“小方,拿去试试吧!”
“若此诗仍不被赏识,那便是天意难违了!”
方孝儒急忙接过胡大老爷递来的诗作,连忙回应。
“大哥放心,若此诗无效,那这青楼恐是不想再开门营业了!”
胡大老爷闻言,不禁挑眉,心中暗赞小方竟也有如此豪气之时。
却不知方孝儒心中已盘算,若此诗依旧被拒,他便要拿着它四处宣扬,如此佳作竟被拒之门外,岂不荒谬?
那些同样囊中羞涩的年轻士子们,岂能坐视不理?
望着手中墨迹犹新的诗作,方孝儒激动得差点要向胡大老爷行礼。
胡大老爷摆手示意他离去,方孝儒随即直奔怜花姑娘的住处。
敲门而入,他毫不迟疑地将诗作递至怜花面前。
怜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时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