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吃亏。
更糟的是,好处没捞着,坏名声还全让我背了。
这君臣二人怕是早就心知肚明,合伙把我坑了。
想到这里,李善长的脸色沉得像锅底。
过了好久,他才深深叹了口气。
算了,不必再纠结过去的事。
眼下他得做的是修复与胡惟庸的关系。
这件事看似简单,但李善长敏锐地察觉到,曾经和自己一样的淮西老臣胡惟庸,如今地位和待遇已完全不同。
若此时不能与他重修旧好,将来自己倒霉时,他非但不会帮忙,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。
这怎么行?
于是第二天,李善长大张旗鼓地来到胡府。
听说李善长来访,正在打麻将的胡惟庸脸色立刻阴沉下来。
这老东西跑来干嘛?
他现在可是丞相!
说到底,这家伙牵涉太多,靠得太近岂不是自找麻烦?
万一朱元璋收拾李善长时连他也牵连进去,那岂不是冤枉?
但既然李善长亲自上门,而且自己在家,总不能不见吧。
毕竟,李善长也算是自己的老师。
当然,这个所谓的“老师”,不过是为了当年淮西派抱团取暖时随便喊出来的名号罢了。
实际上,李善长从未真正教导过胡大老爷。
然而,鉴于当初大家都称胡大老爷为学生,这件事早已广为人知,所以胡大老爷无法拒绝这次会面。
当下,胡大老爷深吸一口气,吩咐道:
“胡义,你先帮我招呼一下,我去换套正式的衣服!”
“记住,有些话不该说的就别多嘴。
”
胡义连连点头,急忙前去接待客人。
胡大老爷随后在姬妾的帮助下换了身正式的官服,然后笑容满面地来到正堂,与李大丞相寒暄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