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词这东西,基础的知识其实没什么好说的。
在学堂里,老师几堂课就能讲得明明白白。
剩下的,无非是词汇量和阅读量积累后,在遣词造句上更加讲究罢了。
说白了,入门容易得很。
但要达到顶尖、让人佩服的境界,那就难了。
那已经不是知识或水平的问题,而是“灵气”、“灵性”!
说白了,就是天赋!
正因为解缙心里清楚这些,所以他格外烦躁。
听到解缙都开始骂街了,胡惟庸停下笔,转头笑道:“怎么,大绅,这就撑不住了?”
“你这不行啊,看看孝儒,他就没事儿!”
“你还是不够稳重啊!”
方孝儒闻言抬起头,直直盯着胡惟庸,眼神中满是幽怨。
那幽怨的眼神让胡惟庸浑身不自在。
“孝儒,有话直说,你这是啥意思?”
方孝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阴阳怪气道:“方某何德何能,值得陈兄如此抬举?”
“而且,方某哪里是稳重,纯粹是有自知之明罢了!”
“别说陈兄这等大才了,方某现在清楚得很,离大绅都差得远,更别提陈兄了!”
看着方孝儒那酸溜溜的样子,解缙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哈哈,方兄,吾道不孤啊!”
“我也是看到陈兄这开篇就知道,今晚的头名非陈兄莫属!”
“可怜啊,解某还不自量力地想跟陈兄一较高下!”
“如今看来,解某何止一句夜郎自大能形容的?”
“陈兄,解某服了,恭喜陈兄今夜诗名远扬,抱得归!”
胡惟庸听到这话,挑了挑眉。
“哟,这么快就认输了?”
“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解缙解大绅啊!”
解缙直接摇了摇头,没好气地啐了一口。
“哼!你这人真是恶趣味十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