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正好。”
他转身,命令清晰而迅速。
“吴猛,你留守墩堡,点狼烟,但只点一缕,示警而非求援。让另外两座墩堡的人,全部潜伏,不许露头。”
“是!”
“白彪!”
“在!”白彪扔下手中的刀,大步奔来。
“点齐你的亲卫队,跟我走!”
“杨老六!”
“六爷在!”杨老六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“带上你的岩石卫,从西侧山道迂回,带上滑板,去黑风口给我布口袋。我不要你们杀人,只需将他们的退路堵死片刻即可!”
“得令!”
命令一下,整个墩堡立刻高效地运转起来。
白彪吹响牛角号,二十名亲卫队员迅速集结,他们脸上带着兴奋与嗜血的光芒。
杨老六则带着岩石卫的弟兄,扛着那些奇特的滑板,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消失在山林之中。
秦烈没有走正门,而是带着白彪的人,从堡墙一处不起眼的暗门鱼贯而出,迅速没入了堡外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。
……
黑风口,是一处两侧高耸、中间狭窄的隘口,乃是通往下岩石墩堡的必经之路。
秦烈带着人,早已在此设伏。
“都给老子把呼吸放匀了!谁他娘的敢在这时候掉链子,老子回去扒了他的皮!”白彪压低了声音,恶狠狠地警告着手下那些紧张得直哆嗦的新兵。
一名年轻的军卒,脸色煞白,捂着嘴干呕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秦烈瞥了他一眼,从怀中摸出一块桂花糕,丢了过去。
“吃了它,甜的,能压惊。”
那军卒一愣,手忙脚乱地接过,看着手里的糕点,又看了看秦烈冷峻的侧脸,竟真的感觉腹中的翻江倒海平息了不少。
他将糕点塞进嘴里,一股甜意化开,心中的恐惧似乎也淡去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