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带着纱布的粗糙感,却意外地没有用力。
“我想让你留在这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温柔,“像以前一样,做我的钟太太,看我处理文件,陪我参加晚宴。”
叶听晚猛地偏头躲开,眼眶因为愤怒而泛红:“你疯了!我刚想杀了你!”
“我知道,”陆裴铭的指尖转而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,“但你没成功,不是吗?”他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,“叶听晚,你逃不掉的,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,就注定要跟我纠缠一辈子。”
他拽着她的手腕往卧室走去,经过走廊时,叶听晚看到墙上挂着的婚纱照,照片上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笑得一脸僵硬,而陆裴铭搂着她的腰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这张照片是他当年逼她拍的,用来向外界宣告钟家少夫人的归属,此刻看来像个巨大的讽刺。
卧室里的一切都没变,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,酒红色的地毯,水晶吊灯,甚至床头柜上那瓶枯萎的玫瑰,都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态,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。
“好好待着,”陆裴铭将她推到床上,转身锁上门,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格外刺耳,“别想着逃跑,别墅的围墙通了高压电,窗户也装了防弹玻璃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,沈询因为涉嫌非法交易,已经被国际刑警盯上了,现在大概正忙着跑路,没空来救你。”
叶听晚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错愕,她知道陆裴铭说的是实话,那个伪造的交易记录足以让沈询身败名裂,就算能证明清白,也得脱一层皮。
门被轻轻带上,留下她一个人在空旷的卧室里,叶听晚蜷缩在床上,闻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雪松味,忽然觉得很累。
她像一只被反复戏耍的猎物,无论怎么挣扎,都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。
接下来的日子,叶听晚成了这座别墅里最华丽的囚徒,陆裴铭没有打她,没有骂她,甚至没有限制她在别墅里的活动,却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折磨着她——他让她像以前一样照顾他的起居,给他泡茶,熨烫西装,仿佛那场毒酒风波从未发生。
每天早上,佣人会准时送来早餐,下午会有造型师来给她做头发、化妆,晚上则会有司机来接她,陪陆裴铭参加各种晚宴。
她像个提线木偶,被他操控着,在众人面前扮演着恩爱夫妻的假象。
这天晚上,叶听晚穿着陆裴铭为她准备的银色礼服,坐在晚宴的角落,看着他与宾客谈笑风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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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天状态很好,脖颈上的纱布已经拆掉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,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。
忽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苏梦嫣的姐姐,苏梦兰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,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,正举着酒杯和陆裴铭交谈,看起来亲密无间。
叶听晚的心脏猛地一缩,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,她没想到苏梦兰会出现在这里,更没想到陆裴铭会让她来,这个女人曾经将她推入地狱,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面前,像在炫耀自己的胜利。
苏梦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,然后端着酒杯朝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