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听晚面无表情地问:“我说了你会信?”
陆裴铭:“只要你说没有,我就信。”
叶听晚:“没有。”
“沈询和Khalid都是我的合作伙伴。”
陆裴铭听到这话,明显松了口气。
叶听晚突然觉得他很可悲,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陆裴铭没再阻止她拿那箱子,但是也没让她走。
他语气是难得的温柔:“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,你会调香。”
叶听晚淡淡地说:“只是一点不成气候的兴趣爱好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陆裴铭对她找沈询做香水生意的事情,还是有些不满。
“怎么想到去找沈询做生意?为什么不直接找我?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叶听晚静静看着他,面露讥讽:“我为什么要找你帮忙?”
陆裴铭皱眉:“我是你丈夫,你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找我。”
叶听晚嗤笑:“找你,你会帮我?”
陆裴铭:“当然!”
叶听晚挑眉:“那好,从今天开始,不要限制我用电子设备。”
陆裴铭眼神却犹豫了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叶听晚:“你不是看到沈询给我留言的内容了吗?”
“我在卖香水,需要和我的客人联络。”
陆裴铭很纠结,他不想叶听晚做什么香水生意。
也不想她跟任何人联络。
因为那样她总会有机会寻求别人的帮助。
找到像季越那样,帮助她逃离自己的人。
叶听晚皱眉:“怎么,有需要找你了,你又不答应?”
陆裴铭:“我的财富足够你富裕地过完好几辈子,不需要你做生意挣钱。”
叶听晚对此一点都不意外。
陆裴铭就是这样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