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丫头,五年不见越长越漂亮了,看来监狱里的生活条件还挺好的嘛。”
或许对方没有恶意,只是不小心说错了话,但叶听晚心里就是不太舒服,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柳母还沉浸在自我脑补的优越感中。
嘴唇一张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压根没有给叶听晚说话的机会。
“瞧我这……不会说话,该罚。”
“对了,你拦住我是想问夏夏吧?”
“那死丫头一点良心都没有,出国五年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,才会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。”
实际上柳夏每次打电话回来,都是询问母亲叶听晚的情况,顺便让柳母帮忙探监。
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,对一个外人比对自己还好,简直就是荒谬。
这五年中柳夏还寄过好几次钱,都私底下被柳母克扣下来补贴家用。
可怜叶听晚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,她还以为是自己落魄了活该被夏夏抛弃,被全世界抛弃!
每当她想忘掉柳夏,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时,内心隐隐又有一道声音。
【你不信任柳夏吗?她和你从小一起长大,她的人品你应该最清楚……】
所以她出狱后打的第一个电话是给柳夏的,叶听晚想约她出来亲自见上一面,没想到她五年前就出国了。
此刻听到柳伯母开口埋怨柳夏没良心时,她下意识维护。
“柳伯母您不用伤心,我相信夏夏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她孤身一人在国外留学,可能是学业太忙,也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。”
等她回来就好了。
可是……柳夏她……以后还会回S市吗?
叶听晚不知道。
柳母听到叶听晚的安慰后深深叹了一口气,转移话题。
“对了晚晚啊,我今天早上刷手机看到新闻,说你给叶莎莎那小婊子下药害她失身了?”
“干得漂亮啊!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手腕呢。”
突如其来的消息,莫名的夸赞,让叶听晚宛如丈二的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。
她直勾勾地盯着柳母,轻启红唇问:“柳伯母,您在说什么呢?什么下药?什么失身?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
昨天晚上中药和失身的人明明是她,怎么一觉醒来叶莎莎反而成为受害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