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思索,口中又道:“而在大脸佛寺庙之外,我见过曾经‘佛宴’一幕情形,其中出现一黑衣男子身影,身上就是绣有一只玄鸟。”(见886)
“可白曦如今讲,那镜渊是一位不下于他的假修。”
想到这里,李十五忍不住心中猛吸一口凉气。
瞳孔放大道:“不……不是吧!”
“这镜渊……,莫不是同时在修两种道生,假、卦双修?”
“且他假修之力不下于白曦,那他卦修之力呢?是不是也属卦修之中前五指之数?”
李十五愈发觉得,事实就是如他想得这般。
毕竟如今这乌鸦嘴同种仙观一起,被他所隐藏,偏偏那镜渊依旧能寻了上来,可不是靠卦修能推会算之力?
“唉!”,他忍不住长长一叹,“刁民之兮列如麻啊,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,如此多刁民害我……”
偏偏一语未尽。
身后一道呵笑声响起:“我喜食蛋,却不喜食男子之蛋,李十五,你端得是有些可恶了!”
听到动静。
李十五赶紧回头,入目之所见,依旧是那一张令人别扭至极的蛇精脸,而后黑脸道:“盗蛋者,你又要作何?”
晨不动则是打量周遭,望着这满山空无一坟场景道:“这莫非是,赌修第三局?”
他当即惊叹一声:“满山祖坟尽毁,你小子,咋还没被那十六位山主给弄死呢?”
李十五则道:“李某偶然间听说,卦修之路,比起赌修之路或许更加坎坷,死劫也是更多,所以你不妨钻研钻研,如何让我走上卦修之路。”
一时间。
晨不动神色尤为古怪:“小子,你之意图……似是有些过于明目张胆了啊。”
“不过,倒是可以一试。”
这时。
李十五又问一句:“阁下,不会是你将道人祖坟之地给遮掩了吧?”
晨不动盯着他:“我有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