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君微微一笑,
回应说,
“大哥,你刚才不是说了嘛,我们是兄弟,客气话就不要说了。”
梁君说话间,给牛宏的水杯里续满了水。
话题一转,
说道,
“大哥,你的事情,大海、伟平都告诉我了,我们都很担心你啊!”
牛宏闻听,明白梁君说的是自己的师长被免职的事情,
沉吟了一瞬,淡淡一笑,
说道,
“其实,我对当官,做领导是没有太大的兴趣,
你也知道,我在哈市的时候,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吗,现在又做回了普通老百姓。
没什么不好的嘛。
倒是你们,
风里来、雨里去,收入很不稳定,还要面临着诸多的危险。
我很担心啊!”
牛宏的话语刚落,包厢内,众人脸上的表情各异,气氛瞬间显得有些异样。
梁君用手轻轻敲击着餐桌,郑重地回应说,
“大哥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,自由散漫惯了,又没有别的本领,也只能靠这个吃饭。”
当着自己弟子们的面,梁君是实话实说。
牛宏闻听,
端起茶杯轻轻喝了口,
略一沉吟,
回应说,
“梁君兄弟,还有在座的兄弟,我现在手里有两条路供你们选择,
一,进场工作,成为国家的正式工人。可以过上孩子老婆热炕头的生活。
二,我把你们带去香江,在香江那里充分发挥你们的特长,爱钳谁就钳谁。
但是,有一点,会有生命危险。
你们可以从这两条路中任选一条,当然,也可以不选,留在羊城,继续做你们的钳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