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璟臣道:“请他上来。”
看着那护卫应声而去,谢梧也跟着起身道:“我先回避?”
夏璟臣微微点头,谢梧便熟门熟路地朝着里间而去,走到门口时她回头问道:“话说起来,督主身边那个简桐,这次似乎没看到他,他没来?”
夏璟臣淡淡道:“他先去了蓉城。”
看来大家都是另有打算啊,谢梧这才含转身进了内室。
片刻后,秦沣如一阵风般刮了进来。
才刚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到了夏璟臣跟前的棋盘上,扬眉道:“夏督主好闲情,自己跟自己下棋。”
谢梧起身离去之前,随手端走了自己那杯茶,还将自己的棋盒放到了夏璟臣那一边。因此秦沣此时看来,倒像是夏璟臣自己在跟自己下棋。
夏璟臣也不起身行礼,只是微微点头道:“王爷可要坐下手谈一局?”
秦沣冷哼一声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本王可没督主这么好的心情,想杀本王的人没找到,本王哪里有心情下棋?”秦沣走到夏璟臣对面坐下,一只手搭在棋盘上,顿时将棋盘上的棋局弄乱了。
夏璟臣蹙眉看着眼前明显心浮气躁的秦沣,“王爷遇刺事关重大,臣已经命驻守本地的锦衣卫探查此案,也命人快马回京禀告陛下了。只是……那些刺客看着不像是本地人,涪城那几个官员和大户昨晚也连夜查过了,都没有嫌疑。一时半刻,王爷恐怕等不到答案。”
“难道就这样算了?”秦沣冷声道。
夏璟臣道:“自然不会,臣只是想提醒王爷,陛下命您来蜀中是有正事的。若是耽误了两淮和江南平叛……”
秦沣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,又是嫉恨又是不甘。
他多想就这么拖着,让秦灏和秦淙等不到粮草兵败。
但他也知道,这件事若是做不好,他在父皇那里恐怕就要被厌弃到死了。
更何况父皇还派了夏璟臣来监视他,如果他从中作梗……
秦沣看了一眼夏璟臣如冷玉般的面容,心中越发厌恶憎恨他了。
若本王有朝一日登临大宝……
“知道了,本王自然不会误了父皇的差事,再等一日。若是还没有消息,明天本王就启程去蓉城。”
夏璟臣平静地道:“一切自然都听王爷的安排。”
秦沣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查,正要起身却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重新坐了下去。
“本王还有一事请教夏督主。”
夏璟臣对他这样的装腔作势毫无兴趣,平静地问道:“殿下请问。”
秦沣目光定定地盯着夏璟臣的脸,眼中有着少见的锋利。
“夏督主和九天会可有什么交情?”秦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