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戈看向谢梧,扬眉道:“我在帮你。”
谢梧冷冷道:“你想报仇我不管,但是……你若是敢在我面前用这种法子凌辱女子,我就杀了你。”
野戈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了,咬牙道:“凌辱?这算是凌辱的话,那我阿母遭受的一切算什么?这话你怎么不跟她说?她不是女人吗?同为女人她为什么要用那种法子折辱我阿母?”
谢梧望着他通红的眼睛,“她是畜生,你就也要当畜生吗?你阿母若是在天有灵,会希望她的儿子也成为跟她的仇人一样的人吗?”
野戈半晌没有言语,只是沉默地盯着眼前的白凤。
白凤脸色变了又变,却再也没有勇气怒骂出声。
她着实是被野戈的话吓到了,若是真让她当着自己丈夫儿子的面做那样的事,比杀了她还让她恐惧。
被绑在树干上的野恣艰难地挣扎着,他显然也听到了野戈的话。
“好!”野戈突然冷笑一声,手中的匕首闪过一道银光。野恣发出呜呜的惨叫声,一片薄薄的血肉被野戈用匕首挑了下来。
他挑着匕首上的血肉走到白凤跟前,朝她冷笑一声,将那肉片丢到了白凤跟前的地上。
白凤骤然睁大了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青年。
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来,她尖叫一声朝着野戈扑了过去。
野戈一把抓住她,将匕首顶在她的喉咙上,声音轻柔地道:“白凤,当年你欺辱我阿母的时候,想到过今天吗?”
白凤被他眼神中的冷酷震住,“你、你……疯子!畜生!他是你的亲兄弟!”
野戈冷笑道:“兄弟?不……他是你和野日聱生得小畜生,你放心,我一定当着你的面,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。若不是为了让你亲眼看到这一幕,他说不定还活不到现在呢。是你让他多活了两天,高兴么?”
高兴什么?高兴野恣被多折磨了两天吗?
野戈微微低头打量着白凤,若有所思地道:“对了,只是看着你一定不知道他有多痛苦,既然是母子,当然要感同身受才行。还有野日聱和野束,等抓到他们,我一定让你们一家四口好好团聚。现在……你先试试野恣的这两天享受到的待遇吧。”
说罢他竟然当真伸出手,手中匕首寒光一闪,白凤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。
她肩头的血肉连带着衣服被削下来一小片,钟朗闻讯过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钟朗忍不住变色微变,侧首看向站在一边的谢梧:之前没觉得这小子这么疯啊。
谢梧淡淡瞥了他一眼,站在一边并不言语。
野戈随手丢开捂着伤口痛得倒在地上颤抖的白凤,起身走到野恣跟前,兴致勃勃地挑选起他身上能下刀的地方。一边挑选他一边还有心情跟白凤闲聊,“对了,白凤夫人。你猜我知不知道野木寨的秘密?”
话音刚落,他便又削下了野恣的一片肉。
白凤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野戈脸色煞白,野戈对谢梧道:“莫公子,将这个女人交给我,你想知道的东西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想了想,他又补充道:“我保证不犯你忌讳。”
谢梧挑眉,“你当真知道?”
野戈朝她笑了笑,谢梧道:“如果你把她弄死了,却说不出我想知道的东西,下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“他们想拿走的是野木寨这些年积累的钱财,还有这些年跟大庆人、南诏人做买卖的账册。有了这些无论去了哪儿,他们都可以东山再起。”野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