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最好记得了!”
懒得和她再多说,他冷哼了一声就往里走。
胡盼儿扭头看着那人的后背,学起了小话儿,“啧,你最好记得!”,说完又对着人做鬼脸:“一天天的苦着个脸,难怪来这么久了,都没女孩喜欢。”
胡盼儿看了看向西偏移的太阳,觉着时间差不多了,一把拿起了屋子里布包,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,看样子她是没有把刚刚的话放在心里了。
啧,这事儿上次纤纤姐他们答应了,但还没说好时间,还是得去他们家催一催的好。
胡盼儿看着天上挂着的大太阳,觉着今天这日子也蛮好,天气这么暖,下水儿指定没问题。
一路上乐乐呵呵的,好不快活。
小院儿里也是乐呵呵一片。
才一开炉,柱子就被这霸道香甜的味道给吸引了。站自家院子里,鼻子嘴巴就吸溜个不停。
隔壁院儿,一喊,他立马就过来了。
“来,快尝尝。”,刘柯捻了块切好的蛋糕往柱子嘴里送。
他一口包下,脸颊上带着几丝红晕,似是害羞,嘴里有香甜又让他舍不得。
刘柯见状又摸了把柱子的脑袋,笑着说:“可不是白吃的哩。一会儿,你得帮我把这块儿带给你奶,老拿她东西,这是给她的回礼。”
柱子看着手边的鸡蛋糕,有些呆愣。
这是哪里是白吃,分明是白吃又白拿咧。
夏纤纤从屋里出来,将手里的枇杷叶递过去,“这是之前存的,叫你奶拿来煮水。”,说着她又笑了笑,“枇杷肉是没了,这叶子止咳也是有用的。”
刘柯站在旁边,眼睛闪了闪,没有多言。
柱子站在这儿不知所措,奶说过,要是隔壁家的真心想给吃的,又推脱不过,那就接着。
可,奶没说过带东西回家怎么办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