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文州先是笑了起来,笑的面容和善,“是,咱家快成村子里的西洋景儿了,你们在这儿玩吧,我去院里劈柴,顺便再给待会儿来的开个门。”
徒然的两人空间,让胡盼儿有了说话的勇气,她单知道夏纤纤和善,便想试着开口。
“唔,纤纤姐…”,言语吞吐犹豫。
夏纤纤拍了拍她的手,“有什么就说吧,做什么这么犹豫,你的两只手啊,都快拧成麻花了。”说着她又扬起了眉,“说起来上次杨家来踢门,还是你帮我去老宅喊人的,我还没感谢你呢。”
可是给胡盼儿吃了颗定心丸。
“那、那我就说了哈。”,她清了清嗓子,又往前凑了凑,说:“我这个做梦的事儿,姐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我这两天做梦,梦见水里的是一箱黄金。”,她神神秘秘的,看向夏纤纤的眼神充满期待。
夏纤纤脸上做出惊讶,似是没想到。
“竟是这个?”
胡盼儿笃定的点了点头,“对,就是这个。”
随即又劝了起来,“我也知道,现在天冷不适合下水。”,她抿了抿嘴说道:“可我最近又在做梦,梦见不久后东西被人发现拿走。”
见夏纤纤不说话,面露沉思,胡盼儿又加了把劲儿,“这东西要是被好心人发现还好,就是怕被那心眼儿不好的拿去。”
这黄金还分好人、坏人了?
“咱们拿着,到时候等能用了,可以换钱造福家乡啊。”
胡盼儿黑不提白不提的,丝毫不提现在拿了这些无用,只不断的拿着黄金画大饼,诱惑夏纤纤帮自己下水取箱子。
两个知青院来的‘老乡’倒是说不上谁更真诚。
胡盼儿此次是带着必胜的决心来的,底儿都露成这样了,她就不信孟夏二人不上钩儿。
胡盼儿一走,孟文州就扭头看向夏纤纤,他十分的笃定,“又是来让我下水的吧。”
“是啊,孟算子,猜的可是不错。”,说完,她又狭促一笑,“那你再猜猜刘柯来说了些什么呗。”
孟文州摇了摇头,“这我可就猜不出来咯。”
见夏纤纤还在瞧他,他只好改口说了起来,“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来试探的,后面又觉着不像。该是来示好的吧?”
‘啪!’
泡泡发圈被她拍到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