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销社的街头,一只手倏地一下搭到了长孙卫肩头。
“等人呢?”
回头是青年人的一张笑脸,他身着蓝衣,臂膀上还系着个红带子。
“没,随便转转。”,长孙卫不留痕迹的退了一步,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大前门。
青年人的眼瞬间亮了,他先是把手在身上蹭了一下,随后才小心的将烟支接过,脸上的笑是怎么也掩不住,看起来灿烂的很。
“最近局里……”
话一带,青年人就忘了之前说的什么,闻着烟丝味儿附和着长孙卫说:“可不就是……”
两人就这么边说边走,离开街头时秋风还在打着摆儿,枝叶跟着卷个不停。
长孙卫面上一片风平浪静,内里却是惊骇的海浪滔天。这是怎么了?不当班不当值,怎么就走到了这里?
这儿哪有什么?
公孙卫迷茫的时候,不远千里的孟文州也在怀疑人生。
这、这怎么就这么寸呢!
他看着几人,脑袋直抽抽,这一会儿不会打起来吧?
寿春叔显然是见多识实广了,他看着这对明显不和的男女,脸上半分惊讶,只敲了敲烟锅就站了起来。
“来了啊?那快上车吧,这天阴沉沉的,说不好会下雨。”
要么说,姜还是老的辣,一句话就降服了众人。
刘柯是第一个跳上车的,胡盘儿紧跟其后。吵架这件事吧,谁输了谁尴尬,谁输了谁气不顺。
反正已经赢了的刘柯是大度的很,一点跟人计较的样子都无。
牛车较来时走的更慢了,晃晃悠悠的,偶尔碰到土坷垃会顿上一顿,车轮‘吱吱呀呀’的,听的让人难免不忍。
“城里人就是讲究,下个乡带这么多东西,也不怕闪着了。”,寿春叔看着吃力的老牛,有些不忿。
“大爷,我们这是响应号召前来下乡支援广大群众的,你咋能这么说话了。”
啧,这个叫关江的还真是个不服哥,跟谁都要犟上一犟,刘柯撇了撇嘴。真是个脑子不好的傻子,还没进村就得罪老乡,这是想人给你穿小鞋?
“成,那你们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