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是院子里的众人的,独独与最爱热闹的黑胖无关。
“这自行车好看,刚刚还有人跑我们院儿来看呢,可是长脸了。今儿,我发这个话,你俩晚上楼下,咱们好好乐一乐!”,这话自然是夏家外交大使林家凤说的了。
可对于夏爱党来说,这简直是晴天霹雳。留宿?那这作业,这悔过书岂不是永远也写不完,偏他又不敢做声,只能眼巴巴的瞧着,心里默默的祈祷着。
“家里事儿还一堆了,就不留了,等下次吧。”
夏纤纤的拒绝,让黑胖的脸灿烂了两分。可好景不长,下一秒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过山车。
“爱党这作业还有悔过书就交给大哥大嫂了,娘你也看着点,这但凡字丑了、态度不端正,你们就好好罚。咱也讲文明,不打,就加练作业。”
哦,你可真是个带碗砸锅的人,黑胖的脸更黑了,和锅底灰有得一拼。
孟文州心里也觉得稀奇,夏纤纤这招儿是直接从源头堵死,一滴一毫的水儿都不让露。
“嘿,你这人咋这说话,我这也是为你好,瞧瞧这盆儿都破成什么样儿了。”
说着女人的手还勾着往前敲:“跟破锣似的,用着可别刮着脸啊。”
一阵哄堂大笑,唯铁匠师傅有几分尴尬。
咋这多闲的没事做的碎嘴子!夏纤纤的脑气的抽抽儿的,当下就没好气的堵了回去。
“盆破哪里比的上嘴破啊。”,边说边把盆往水缸子里舀,‘哗啦’一下满满当当。
‘滋啦~’,水泼了一地。
就有那脚慢的险些失了鞋裤。
“啊!你干什么呢?”
夏纤纤才不理会,自顾自的夸起了铁匠师傅:“师傅的手艺就是好,破盆这么一敲打,还真就一点儿也不漏了。”
“这本事真是厉害的很,我看呐,您哪天也可以发展发展其他业务,比如这修鞋、修嘴啊,活到老学到老嘛。”
铁匠师傅的脸更是讪讪,不免后悔之前的多嘴,这小姑娘脾气大的咧。
之前拉扯夏纤纤的大娘气竭不已,这是点她骂她呐,嘿论耍混她还没输过。
“欺负人呐,快来看呐,大伙儿都快来看看啊。”,这一声哭喊,她嘴里的破了牙就更明显了。
“是,是该喊人来看看,这盆修的好好的,你非说刮脸不能用,一直都在嫌弃,我也搞不清楚您家里是做什么的。这盆儿我刚刚可是当着大伙儿的面试过了,好好的,能装又不漏,咋一点艰苦朴素的精神都没有。”
夏纤纤做出要喊人的姿态,可把周围人吓得不轻,这话哪是这好开玩笑的,纷纷劝着地上的大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