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说了,你们都给我滚!”
孟文州的手被老头扫到一边儿,嘴里赔着的笑儿,是一点作用都没起。
“走不走,走不走,不走我喊人过来了!”
语气极其不善。
目光一转,他就盯上了夏纤纤:“诶,说你呢,你蹲那干什么?偷东西?”
不知是气的,还是羞的,她眼眶儿带着点红,说话声音还有些哽咽:“同志,你咋能这么冤枉人。”
“我这拿的是自己头绳儿。”
边说儿,还边举着头绳示意。
但老头儿的心显然比较硬,他眯着眼看了会儿,确认了夏纤纤手里拿的和一边儿扎着的一样,才肯张嘴赶着人:“行,那就带上你的东西赶紧走!”
这个两个倒霉催的,真是谁看谁倒霉,别把自己给带着折了寿!
就在俩人对峙时,孟文州的脚步也在小心的往旁边挪移着。
‘咚!’
一个不知名的东西砸了过来,擦着孟文州的脸闪了过去。
“快滚!再不走我就喊街道干事来了!”
还敢在老子的面前耍花腔,嘿,打不死你这个滑头!
仅这么短短几分钟,俩人就从同志变成了敌人。
从入门时的体面亲切,到让人推着赶着,扫地出门,中间只需一件平平无奇的坏事儿。
……
县城巷子小平房里,刘珂还等着张胜的回话。
仓库里的煤油灯不断闪烁着,光线忽明忽暗,张胜那张笑脸就隐在这里面,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突然的,他就开了口:“妹子啊,你这搭头哥哥我恐怕是办不了啊。”
东西是有,但他舍不得给。
刘珂一听,就知有戏,马上接过话茬乖顺的说:“我知道东西价值高,做搭头自然是说笑的,除了桌上的这些,我还能加钱来买。”
加钱?钱有什么用,生的了更多的钱吗?
张胜不语,只摇了摇头。
“我再加30件!”,刘珂咬牙加起了价,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去了乡下,做事可没这么方便的。
“50件,换一批新样式的。”
没等刘珂张嘴,他就将刚刚数好的钱票退了过去,大有钱货两讫,各不相干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