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害得小黑胖差点挨了顿打,后面半是为了赔罪、半是为了任务,传授了点他简单捕猎的小技巧。
只不过在最后补了句嘴儿:“这框轻,抓抓雀儿什么还可以,再大些的可就没法了。”
说完,他还瞅了眼角落里的铁盆。
一次两三次的得手,助长了黑胖的自信心,也养大了口胃,他想着野外的兔子、鸡子,终于是对铁盆儿下了毒手。
盆儿破了,他都不敢拿回来,但是无法,谁让他平时就爱做混事。林家凤一边安慰丢了盆儿儿媳,一边叫起了黑胖子,拎着耳朵直奔主题的问,都是自己掉下来肉,有没有错儿那是一眼就能看得出的。
“闹个什么呢,快把你大嫂的盆拿出来。”
此时的大家,都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,还以为是个普通的玩笑事儿。
直至黑胖磨磨叽捧出了盆儿,家里才翻了天。
黑胖还挺精,知道大嫂不好跟他计较,就偷偷的借上这一回,哪知竟直接翻了车。
“姐夫…”,黑胖可怜巴巴的,望着他最后的希望——孟文州。
这,你这样,姐夫也很难救你啊。孟文州本意是那盆砸个坑,他顺手换个盆,现在这直接破了,毒打是少不了的,真是个倒霉的勇士。
“这样吧,我一会儿拿去修修,不行再买一个回来。这方法是我教孩子的,盆儿的事我也有个‘功劳’在。”
黑胖的眼中蹦出了巨大的惊喜,这是有救啦,自己屁股可是能保下来了。
“这不行,哪能让你出钱,这盆儿我们自己拿出去修。”
夏爱军赶紧摆了摆手,这点脸他这个做大舅哥的还是要的。
“本来也是要去县里的,顺路。”
说起这个,众人才有了来客的觉悟,纷纷动了起来,序中有乱,这乱中又有序的归置了起来。
“大嫂…”
夏纤纤看着一脸生无恋的吴红,也是为难起来了,这,她也不会安慰人呐,真应该让孟文州过来,她如是想着。
也是丝毫不考虑可行性了。
“红啊,娘对不住你啊。”,林家凤抹了抹眼泪,又恶狠狠的说:“都是那个畜生的错,看我打不死他。”
“算了……”
她有气无力的,还不容易挤出了一句。
“这、大嫂,盆可以修的,晚点我带到县里,找人修一修,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,可不能糟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