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大厅摆着数个十方大桌。
不少人都在忙,简单到窗口要了个菜,就匆匆的端着碗回去了,于是乎食堂显得就格外的宽敞明亮,这现已坐下的白色大褂们是零零散散的,倒是比国营饭店来的冷清,有秩序。就是不知,这饭的味道如何了?
到了这儿,自是由王子尧做东了。
夏纤纤跟孟文州来的自在,不过是一顿饭,他们自觉自己还是担得起的。
“行,放餐具的位置在哪,我过去拿。”
夏纤纤这话说的行云流水,一点吃外人饭的羞涩都没有,还真是把在场的众人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诶,不,不用了,我跟郭玄路熟,一会儿就拿过来了。”
这话好没道理,拢共这么大的食堂,还有路不路熟的。
但她也没强行跟着去,愿意干活就多点呗,反正她也是客套两句,坐着多舒服呢。
王芳的睫毛向下垂了垂,遮住了心下的情绪。
这么安之若素。
不是癞子,那可真是有的琢磨的啊。
“老赵啊,你都不知道,这两位同志可是了不起呢!”
乘着这个空档,王芳又说起了小院儿的事儿。要说,这王芳也是个可以出去说书的人才了,事情的紧急、夏纤纤的吐露出的医疗知识就这么三言两语渲染出来了。
“这烂尾是个什么我都不知道呢,这小夏同志一听,就马上说出治疗的手段。”
“哦,是嘛,这可真是难得。”
听得赵廷龙也跟着连连夸赞。
“王姐、赵书记,这夸奖可当不得,我们这也就是没事看书瞎捉摸的。”
多的话两人也没说,只陪着说笑了两声。
这王子尧不也没诊断出来么,再是自谦,可就是打人外甥的脸面了。
赵廷龙眼里的笑意却是更深,这夫妻俩都是高中毕业。有文化,说话做事有进退,态度既不过分谄媚,又不似一般人小家子气,这可都是可造之材啊!
同是饭桌儿,刘珂那儿的气氛就是不如这里的好。
她排着队的时候,越想越不对劲,这人这么精,粘上毛儿就能直接上山当猴儿了,她就不信,他什么都没发现。
‘扣扣…’
“同志,要什么呢?”
正出着神儿呢,前面的人就敲了敲桌子,态度有些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