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刘队长也是个好同志,今天也不是故意的。支书同志,这都是误会。”
旁边的田会计连忙帮着找补:“是,今天这事儿都是误会,咱们下河村的孟文州同志是个好同志,刘队长也是好同志,就是大家伙儿做事急切了点儿。”
说完,他又看了看支书,眼里满是祈求和期待。
看来今天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啊,但亏可不能白吃了。
思及至此,孟文州站到村支书跟前朗声道:“嗯,我也相信刘同志,他肯定不是故意的,咱们下河村向来是民风淳朴,待人友善,这一时失手的事儿,咱就原谅了。“
“州子,你就是太心善了,他自己做错事儿了,还一直往你身上推呢。”
“是啊,他刚刚这个态度,咱是心善放过了,别到时候又来找咱麻烦。”
村里的人对于孟文州的心软看不过眼,都在劝着不要轻易放过。村支书的眼里却露出些许赞许,冤家宜解不宜结,看刚刚田书记的样儿,这小伙儿背后估计是有铁板在的。只是,不能就这么将人放走了,还是得留个东西在手。
“这样,咱也不是不能容人的,就让这位刘同志在大伙儿的见证下,做个检讨,写个悔过书吧!”
此话由村支书说出,是在合适不过了。
“这、这不行!”
刘密一听,立马大声拒绝着,原本平复下来的他又开始了激动起来。这东西这么能写,写了就是证据,以后这下河村的谁都能来捏上他几下,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。
“支书,你看人还不愿意呢!”
刘密刚刚这样儿,大伙儿看的分明,人群中的孟铁柱撇了撇嘴,直接就接起了话儿。
“是啊,我看呐,你们就是太好心了。”
大家伙儿,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讨论起来,眼看情况越来越糟,这位赵儿跑到刘密跟前,小声着说着什么。
声音小,离得远,没几个人能听清。
倒是孟文州隐约听到了几个词:“先……拿……敢……”
其实就是不听,孟文州也能猜出来,无非就是那几个原因在了。
他是没在参与,只是默默的从屋子里拿出胶布。
“这,还是先粘起来吧,书都拼好,字完整的就能接着看。”
刘密的脸涨得通红,但此时已无其他台阶让他选了,只能伸出手将这纸页的一角拿出。
孟文州沾上,又抚了抚,这才说:“之前结婚的时候支书就给我送了一本新的,这本旧的现在沾好了,以后我也能打开翻翻以前的笔记,常看常新,吸取过往的经验和教训。”